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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维为教授曾提出一个观点：中国居民其实非常富有。这听起来是个很好的正能量，但在论证过程中，他使用了一个错误的经济学概念，把“虚位所有制”当成了实际的产权关系。

张教授的原话是，土地、矿山、国企利润都是全民共享，“人人都有一份”。但事实上，在普通民众只有使用权而没有处置权、收益权的前提下，这种名义上的“人人都有”，在经济学和法学意义上，恰恰是典型的“虚位所有制”——名义上人人所有，实际上无人能真正行使权利。

把虚位所有制等同于实际财富，就像告诉一个人“你拥有太平洋的一部分”，听起来很美，但你既不能卖掉它，也不能靠它改善生活。真正的富有，需要的是可支配、可流转、可继承的明晰产权，而不是一个无法兑现的名义份额。